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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
原来每个故事结尾都相似

《通讯稿:一月十四日与教皇冕下雪夜对谈》

给浮浮大大打尻!(再来一次)

fuwafuwari:

*西幻,架空




  《一月十四日与教皇冕下雪夜对谈》草稿,内审修改意见附



粗体表谈话关键词,下划线表审阅增补删除线表遵循审阅意见已删除,(审阅意见已在括号内标明) 



  (遵从秘书官的要求,魔法成像设备已经关闭,录音水晶由教廷提供。)


  西斯平原大雪,冕下将于明天早上十点主持祈福仪式,我则在起居室等候,并将分享教皇冕下直到早上八点之前的时间,(我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幸运);今夜圣城无眠。明天一早我将跟随前往青龙关教区的牧师一同离开,圣城的四道城门将会在我们的车队驶出后一一落下,直至一年后,再为参加大陆战争十周年纪念仪式的各方使臣打开。


  “教皇冕下,请您谈一谈大陆战争吧。”


  “让我们先休息一下,换一个话题吧。”


  此刻是凌晨五时,教皇冕下刚刚结束祈福仪式的排练,依然身着礼服,他正在内侍的帮助下将绶带取下。请别误会,教皇冕下时年不过四十出头,身体自然十分强健,只是绣有光明神纹章的信物需要郑重地对待。等候在一旁的红衣大主教阁下也称得上精神矍铄,他拿起装有绶带的木盒退出了起居间,内侍阖上了厚重的木门。我和尊贵的冕下分坐在茶桌的两侧,正对着历任教皇沿用了三百余年的壁炉。冕下从书柜上拿下了一瓶酒,(我本该起身,用双手捧杯,但等候了一夜的我太累了,而冕下看起来太过平易近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小麦啤酒。”我不知道教皇冕下的意思。我想我回答的有些迟疑,但这确实是魔法历以来,每个酒吧里卖的最好的东西。


        我看了看尊贵的冕下,他正温和地注视着我,在那双被誉为“春之宝石”的绿眼睛里,我看不出最常见不过的小麦啤酒和黄金大陆有史以来唯一被直白冠以大陆之名的战争有任何关系。


  “没错,这是里安大陆传来的小麦啤酒。自从风之魔导师哥伦布完成了船帆铭刻魔法阵的实践之后,我们的船队渐渐有了穿越雾之大洋的勇气。在伏特大师《赋能与充能》论文发表之后,我们的海图越来越精细,覆盖的海域也越来越大。在魔法历初年,第一支抵达里安的船队诞生了。”


  教皇冕下将杯中的小麦啤酒一饮而尽,我想他大概不太喝酒:他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一名伟大的王者,或者说他是当世最伟大的王者也不以为过,但此刻他笑的和我曾采访过的中了魔法双色球的幸运儿也没有什么分别,充满了轻易就可捕捉的喜悦,我感到了一丝不习惯,神的代言人应当总是克己复礼。(修改意见:请删除本段)


  “我记得第一条民用航线是魔法历三年开通的。”


  “是的,魔法历三年二月,第一次月潮的那天。”我回答到。


  冕下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他将那瓶小麦啤酒放到我的面前,示意我随意取用。


  “魔法历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很少有人还记得这样的日期。”教皇冕下称赞道。


  我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将速记用的纸笔取出,我有预感,冕下接下来要讲述的内容,将是前人从未触及过的。


  “坐民用船去里安要一个星期,四等舱的船票是十个金币;这瓶小麦啤酒也是十个金币。但以当时的物价,那相当于一名普通教区牧师一个月的补助。我那时想去里安寻找老师,本想在船上帮工抵船票,有人却雇佣我同行,作为……'沙包''探路的'。”


  这确实是教皇冕下从未谈及过的故事,但我拿笔的手顿住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写。这样的内容或许该出现在沿街叫卖的“教皇生平大披露”里,而不是帝国方的官方报道里。


  教皇冕下温和地看了我一眼,于是我在笔记上落下了第一笔。


  “但您最终并没有找到您的老师?”


  “是的。我至今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教皇冕下的老师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位有史可考的大贤者,在黄金大陆第一次魔法潮汐异动后消失,截止落稿日仍然不知去向。)



  “里安大陆很小,人们对探索新大陆的兴趣很快就消失了,但在当时,偷猎走私者和黑商人不在少数,那确实是一段很刺激的旅程。”


  教皇冕下说道,我敢肯定刺激这两个字,他是意有所指的。


  “现在,和里安人通婚就像喝小麦啤酒一样平常。我的侍从就有一部分里安血统。但在二十年前,拥有里安兽人的马戏团出现在每一位旧贵族的宴会上。”


  我不敢和教皇对视。尘封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走私贩戴着插有鲜亮鹦鹉羽毛的高帽,驾着马车来来回回地穿行在帝都的每一条街道上,马车里坐着里安小孩,一般都是乖顺的犬人和兔人,穿着精致的小衣服,装扮的像是布偶娃娃,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撩起车帘探出脑袋。还有伤痕累累的狼人和熊人,都被饿了很久,挤在狭小的囚笼里,他们不会被带到宴会上展出,只会在斗兽场里被消耗。


  “抵达里安的第二天,我们住在黑商人的补给点里,就遇到了走私贩子抓里安人。”


  教皇冕下修行的早年间,曾经在光明神的光辉下领悟武学的真谛,作为一名崇高的圣骑士,不难想象他会如何对待这样低劣的行为。


  “我把那个里安小孩救了下来,并决定照看他,直至把他带到最近的里安村落。”


  “那后来呢?”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就不见了,还有我的钱袋。”


  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教皇冕下似乎依然有些苦恼。


  “走私贩子说他是个小偷,我原来不信,一个小孩怎么会来偷十几个人武者组成的小队?有些错误确实是要犯过才能认识到。别停下你的笔,别停下,这件事很重要。离开的那天我们在港口又遇到了他,他把我的钱袋还了回来,并问我的雇主是否愿意带他回黄金大陆。我的雇主说自己并不是一个慷慨的人,要他提供足够有价值的东西来抵船票。”


  教皇冕下的眼光移向我,似乎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做好笔记。


  “总之,那小孩给出了一个承诺。他的名字在里安语里是狐狸的意思,你历史学的很好,我想你肯定也知道那个舶来词。”


  教皇冕下发出几个怪异而短促的音节,我骤然停笔,感到天旋地转。教皇冕下,这个大陆战争的亲历者,见证者,主导者,胜者,当他讲起自己尘封的过去,我不得不感叹道,命运的轮盘居然是如此的精巧,它使王者诞生,并使王者的一生像一张莫大的网,只要他轻轻的一个举动,这片大陆上没有人能逃得出去。(修改意见:请重写或部分删除)


  我感到一阵无可名状的恐惧,我的身体在颤栗着,但于此同时,我无法控制我内心的激动。


  黄金大陆的通用语无法完全模拟出那几个音节,但我在此将它简化,并表述成通用语里的一个专有名词。


  “里安之狐。”我喃喃道。


  我知道,今夜注定不平凡。


  我似乎明白了教皇冕下为什么要给我讲述这个故事,


  “是的,就是里安之狐。我想你对我曾经的雇主和那个承诺也有一些猜测了。你让我谈一谈大陆战争,每一个采访我的人都想知道这个我对这场战争怎么看,我很难回答。我只能说当我回想起我的人生片段的时候,没有任何一种语言能描述我心里的感受。如果你能写出那种复杂的感情,我想泛大陆作家协会绝对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倘若他们不收你,你就来教廷,做我的史官。


  冕下说道,我不知道我此刻是否应该猜测冕下的心情,但我心里有一丝后悔,我或许应该坚持使用魔法成像仪,今夜如果被记录下来成为纪录片影像,学院奖也将为冕下的桂冠增上一颗金珠吧。


  我将稿纸翻到了新的一页,踌躇着打破了这段沉默。


  “这是里安人最终加入帝国军的原因吗?里安之狐兑现了那个承诺?”


  “狐狸的承诺可没那么重。”教皇冕下否定道。


  “他只是创造了一场不该存在的雪。”


  我或许应该假装听不懂教皇冕下的意思。成长在教区之中的教皇冕下,在词语的选择上,有一套他自己的偏好,或许过于古典,但也保持了古典派一大优点,含蓄又不失直白,在交谈中从不浪费他人的时间与精力。


  魔法历三年的年尾,帝国皇太子阁下结束了与矮人王国反叛军围绕几大贵金属矿脉长达半年的对峙,进京述职,在通过圣雪山的时候遭遇了雪崩,其时距离京畿防区不过百余里,倘若放弃车马錙重,轻装简行,以皇太子阁下麾下亲兵的实力,即使是在大雪封山的极限状态下日行四十里也不是问题,三日便可到达防区,然而皇太子阁下为稳妥起见,选择了派出斥候小队向京畿防区求助,阁下本人则坐阵中军,等待支援。在派出第三支斥候小队后,皇太子阁下终于等到了一支隶属于圣雪山守备军团的大队,此时距离雪崩已经过去了五天,大队长不光带来了补给,还带来了一个消息:异神降临,里安人的船队跨过了曾被视为保护黄金大陆的天谴的雾之大洋,已沿着东部海岸线铺开兵力。


  皇太子阁下听罢,并未表现出惊讶,显然对帝国的边防力量很有信心。大队长于是接着说道,由里安精锐组成的刺杀小队竟然已经偷偷混入了帝国,并且被三皇子阁下抓获。


  皇太子阁下旋即暴跳如雷;至此,帝国三皇子阁下正式登上了大陆战争的舞台,第一次以帝国王族的身份,出现在后世千百的史书上。(帝国新闻省意见:请删除不必要的细枝末节)


  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谈话,倘若教皇冕下有意不使他与里安之狐以及帝国三皇子阁下的往事成为一个秘密,那我认为黄金大陆上每一个国家的每一位国民都有权知道这一段故事。


  小麦啤酒已经喝光了,冕下起身,在书架上挑选。他背对着我,“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冕下新拿来的是一瓶普通的帝国产葡萄酒,他将酒放在我的面前。


  “您和三皇子阁下在那时就认识了?”我斟酌道,我不知道该使用哪个头衔来称呼他。


  “认识,也不认识。”


  这个夜晚里,教皇冕下第二次露出了我似乎不该看到的神情;但我就是看到了一丝困惑。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但我确实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寻宝者。他的谈吐,他的见识,他的意见……”教皇冕下摇了摇头,“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九年,我依然不认同他的很多看法,但我无法否认的是,他是对的。


  “里安大陆没有葡萄,果子种类很少,地缘上和黄金大陆完全无法相匹敌。但是里安人很聪明,他们用小麦酿酒,他们可以看见一些我们无视的东西。神把他们降生在那里,或许真的是对我们的考验。”


  “即使是坐着民用船去里安的人,也尽可以带走那片大陆上任意的东西,只要船上放得下。我带走了里安人特产的一种矿石,他则带走了两个里安人。”


  我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提出了今夜我第一个僭越的问题。


  “冕下,您是否后悔过?”


  “里安之狐吗?我并不后悔救他。他拥有生存的权利,就如同战争中所有的受害者。后悔只会使人变得软弱,它会拖慢你的脚步,让你永远走不出去困境。”(教廷秘书省意见:表述有待调整,请注意立场)


  “那……三皇子阁下呢。”


  “恶法之夜后我们曾经交流过这个问题。若说后悔,那也绝不是将里安之狐带来黄金大陆,而是没有更早的发现他的秘密。”


  我的笔停下了。魔法历六年的春天,里安之狐还没被后世定名,他仍是帝国三皇子阁下的仆从,为阁下掌管往返于里安大陆的船队,谦卑而恭谨地为阁下谋事。而在所有帝国人的视线之外,他手下的船队并没有在日复一日的航行后寻找到通往里安最便捷的航道,正相反的是,他们的航线变得毫无规律,直至触碰到了恶法大陆的海岸线。


  在大陆战争结束之后再回首,里安之狐或许只是天生反骨。他的货物不再仅限于来自里安的特产,恶法大陆上恶魔的族裔已经将足迹印在了他所掌管的每一艘商船上。魔法历七年的年节到来的时候,从远海来的恶魔也踏上了黄金大陆的土地,点燃了六大港口城市,也创造了后人所称的恶法之夜。在那之后,教廷和帝国虽然暂时休止了战争并结成了同盟,但在各自的领地上,边防从未对着所谓的盟友放松,实在很难想象作为当时帝国西线军团统帅的三皇子阁下和时任圣殿骑士团副团长的冕下仍有如此不官方的联系。(修改意见:原用词“私密”,不合适)


  “您那时正率领圣殿骑士团巡查边防线吧。”


  冕下点了点头。


  “是的,和恶法大陆的战争爆发之后,前任教皇冕下抽调了圣城守卫军,由他的亲卫带领,组成了暂时的圣殿骑士团。我当时正在大修道院修行,有幸和神佑下最高贵的骑士共事。我们的小队一路向帝国方向而去,并在施烈峡谷处发现了恶法人的踪迹。” 


  “您向帝国军借道了?”


  “那不是人口密集的地方,我派斥候去最近的帝国军驻地送信之后,没有等回信就直接冲过了边境线,在谷底,我们遇到了西线军团的最高统帅。”


  教皇冕下看向我,似乎是在期待我的反应。


  “看来有些荣誉似乎该归功于雷鸣亲王。”


  “是,这不算什么秘密。最高统帅这个位置,并不适合雷狮。大多时候都是有人替他应付军部。那时和恶法人的摩擦规模都不大,调兵遣将,操持权柄,都是些策略上的东西,他比雷狮适合。”


  我无法评判三皇子阁下的行为,只能如实记述。或许依照军规,三皇子阁下曾经不少次犯下了阵前失职的错误,然而那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您还没说谷底的事情呢,三皇子阁下怎么会在那里?”


  教皇冕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的敏锐比起在里安时更进一步,那支恶法人侦查队几乎是刚踏过边境线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当我看到青色狮鹫旗的时候,我没有感到惊讶。”


  “您似乎对他的评价相当的高。”


  低沉的笑声在冕下的喉中翻滚着。


  “不必这么小心。于公,帝国和教廷是同盟,于私,我们似乎是相当不错的朋友。”


  冕下这样说着,我将朋友两个字记下。


  “帝国的记者朋友,你去过大王宫吗?”


  我点了点头。大王宫在帝国的北方,曾经是王族避暑用的别馆,大陆战争的后期,王族和高门亲眷退守北都,在战争结束之后,作为陈列馆开放。


  “战争结束之后,我只去过一次,那还是在我继任教皇之前。帝国所有的皇族都有画像挂在那里,除了一个人。”


  我想这并不是个留待我回答的问题,但我无声地说出了答案。


  “在去寻找神之源前,我们在大王宫休整,雷狮带我去看了那个空白的画框,他问我,‘你觉得我现在应该留下画像了吗?’”


  “我们都知道,神之源是整个战争的转机。我当时回答他,不如等到战争结束之后,那一天不会太久了。”


  “听起来您的想法改变了。”


  “是的,我现在认为当时就是最好的时候,自从发现神之源的存在,黄金大陆上充满了希望,对于战争后的未来,我们有无数的设想。”


  “您很在意希望。”


  “人们相信神,相信教廷,正是因为相信希望。”


  “……希望您能宽恕我的不理解,但我绝无冒犯之意。”


  “我知道,帝国人不相信希望,他们更相信已经握在手中的东西。雷狮虽然不以帝国人自居,但他的思想也极大程度的受到了环境的影响。”  


  即使对方是教廷的最高领袖,我认定教皇冕下今晚对于帝国的评价应当是完全出于私人情感的。不知何故,冕下对帝国的异类似乎有着很独特的认知,我看过关于大陆战争的很多考证,雷狮阁下的形象异样的统一,文字对他早有定论。但在冕下的口中,我似乎穿过一个月的路程,回到了北都的大王宫,空白画框里,尘封的影像正在慢慢浮现。(修改意见:请注意选词和立场)


  大王宫的天花板上全是彩绘,因此层高极高,巨大的金色画框镶嵌在墙上,所有王族的肖像都是半身像的形式,此刻全都注视着我。我闭上眼睛,风吹动脑海中的书页,青史历历,他的画像沉沉浮浮。那是魔法历二年的年节,三皇子阁下作为成年的王族第一次出席王宫的答谢宴,他站在大阳台上,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的泱泱万民;我睁开了眼睛。


  教皇冕下露出了他今晚最像一名不世王者的表情,他的神情使我琢磨不透。


  “谁都不能为我造像。画像的人只能画出他看见的我,录像的人只能留下他看见的我。”


  透过教皇冕下的眼睛,我似乎看到了三皇子阁下的身影。


  教皇冕下直直地看着我。


  “你看见了吗,这才是他想留下的东西。”


  我低下头,又喝了一杯酒。雪白的稿纸依然摊在我的面前,我感到无从下笔。坦白地说,这一刻我认识到作为一名记者,我所做的准备工作远远不及完备。当我计划以大陆战争作为切入点的时候,我虽然有着宏大的理想,希望能比同行写出更贴近冕下的文章,但冕下宽宏的胸怀与分享反而使我无所适从。此刻方见,教皇冕下其人深不可测。


  “大陆战争初期,您和三皇子阁下尝试过促使帝国和教廷息战和谈吗?”


  “我或许尝试过。”教皇冕下不甚在意的说道。


  “我和雷狮,永远只能在最危机的关头达成统一。我理解他,他理解我,但我们并不互相理解。倘若战争要发生,他只会任那战争发生。”


  “但您和三皇子阁下的关系难道不会受到影响吗?”


  冕下兀自笑了一下,流露出依稀的怀恋神情。


  “说实话,我无法想象我们像平常的朋友一样相处。时光倒回二十年,去往里安的船上,他用一张船票雇佣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身份和立场就是如此的对立,但我们的信念却又几近统一。只是我们最终走向不同的路。”(教廷秘书省意见:教皇冕下示下,本段务必完整保留,请帝国方知悉)


  冕下从我面前拿过那瓶葡萄酒,将瓶中剩下的残液一饮而尽。酒瓶空荡荡,就像消逝的夜一样,透过玻璃彩窗,圣城正在朝阳下慢慢苏醒,这里的房子都很矮,而且十分工整,具有浓厚的平原气息,和帝国大不一样。


  起居间里,教皇冕下仍然与我相对而坐,记录了他继任仪式的画作此刻就悬挂在他的身后。这位教皇冕下,自入世以来,虽然以武立身,但对骑士道的严守,令帝国最传统的骑士也相形见拙;冕下继任时,枢机教团中虽然对他的虔诚有所质疑,然而所有人都无可否认,他将是最符合教众心中形象的神的代行人


  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内侍正要来替教皇冕下更衣,红衣大主教阁下仍然抱持着那个木盒,光明神纹样的绶带必然要在祈福仪式上熠熠生辉。冕下站起身,回答了我此夜之中最后一个问题。


  “我眼中的他,从来没变过。”








*对话苦手居然写了一篇全是对话的文,真是挑战不可能啊不可能。像创造word编辑模式那种感觉,毕竟是审查稿嘛,但是搬到lof里似乎展示效果不佳。粗体代表“我”对谈时划下的关键词,下划线代表增补删除线代表遵循审阅意见已删除(括号内是修改意见),lof里不能做斜体,本来还想用斜体表示争议来着。请务必告诉我这种表现形式会不会影响阅读,


*大概还会写写大陆战争里其他的片段,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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